“小六,你剛剛去哪兒了啊!嚇死我了!”

“我們倆還以為你這是又穿回去了呢,四處找都找不到你,我跟大姐快急死了。”

楊清清滿臉慌張。

楊以沫禁不住嚇,掉了淚珠子。

她們剛剛到處找,都冇找到人。

楊小暖拎著手裡的東西給兩人看,“大姐,五姐,我們有吃的了!”

兩人看一眼她包袱裡的東西,再看看她右手裡活蹦亂跳的黑鯉魚,眼睛都亮了。

“小六,你從哪裡弄來的啊?”

楊小暖冇有藏著掖著,將農場空間的事都向兩人說了。

兩人都是又驚又喜。

“既然小六綁定了農場空間,那我是不是也該綁定個廚房什麼的?小五也來個服裝廠?”

同是穿越人,老天爺也不能偏心啊。

楊清清煞有其事地在自己身上尋找線索,一邊問楊以沫,“小五,你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冇?”

楊以沫閉目感受了下,睜開眼,垮著小臉搖頭。

楊清清也一臉失望地搖頭。

不過,她很快又振奮起來,“不管怎麼樣,老天爺也冇有虧待咱們,雖然將咱扔進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,但也給了咱一條活命路啊!”

她們不僅可以在這古代裡能活下去,還可以堅持到跟其他室友團聚!

楊以沫跟楊小暖都讚同地點頭。

隻要她們室友在一起,就什麼都不怕!

三人當下也不急著趕路了,起鍋燒火,先把肚子填飽再說。

做飯的事自然交給大姐楊清清,楊清清從小喜歡精研廚藝,大學時去一家高檔餐廳做兼職,結果那家餐廳的主廚天天跟在她屁股後邊喊著要拜師。

楊小暖將食材全都交給了楊清清,自己去撿柴火,在一邊燒火打下手。

楊清清動作麻溜,處理得迅速。

大米大火下鍋;三個母雞蛋裹上黃泥扔進火種炭烤;剩下一條魚抹上細鹽放火架上炙烤。

熬粥的水是從空間裡取用的——空間裡的河流發源於一口泉眼,每天汩汩得往外湧水,泉水清冽甘甜,乾淨又好喝。

楊小暖幫忙生火,聞著香味,饞得流口水。

兩人忙得熱火朝天,楊以沫搭不進去手,就拿了針線包坐在兩人身旁的樹蔭下。

取出舊包袱,裁裁剪剪,一番改良後,做出兩個布袋子。

木桶狀,有膝蓋那麼高,封口處,用破布條子擰成一股線,做了個抽拉繩,方便束口。

一個灰色粗布的,一個白色細麻布的。

楊小暖燒完火,就從五姐那收到這兩個袋子。

頓時欣喜不已,抱住五姐一個勁兒猛誇。

她家五姐不愧是一張服裝設計圖就賣出過天價的天才選手,這手藝可太讚了!

楊小暖立即從空間倉庫裡取出來大米跟穀米,將兩個袋子都裝得鼓鼓的。

放在揹簍最底部,用衣服蓋好,心裡覺得踏實多了。

楊清清那邊飯也做好了,三人坐下來圍著篝火吃飯。

米粥熬得香濃軟綿,很解餓,楊小暖一連喝下去兩大碗。

那隻五斤重的黑鯉魚,三個人輪流換著吃,一人一口。

雖然隻有細鹽,但大姐火候掌握得當,烤出來的魚肉香甜味美。

再吃完最後嫩生生的剝皮雞蛋。

楊小暖胃裡擰著的那股難受勁兒終於緩過去了。

撲了火,她們收拾東西接著上路。

臨走前,楊清清拉住她跟楊以沫。

給兩人從頭到腳,都抹上了雄黃粉,連耳朵洞裡也不放過。

“抹得細一點,山路不好走,蟲蛇鼠蟻很多,抹上雄黃粉,防止被咬。”

楊小暖跟楊以沫站著,由著大姐來。

楊清清從農村中學考進城市,從小就在山林裡長大,相比她們更熟悉山野中的生存規則。

兩人都打心眼裡相信依賴大姐。

抹完之後,楊清清還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,確定她們都上了“保險”後,拎著東西上路。

大姐拿著砍刀走在前麵,左右揮刀劈砍路上的荊棘雜草為兩人開路。

五姐走中間,她墊後。

路上,凡是她們經過的植被全都被人薅得光禿禿的。

有的還被挖了根,就連樹上的樹皮都被剝得乾乾淨淨。

路上還時不時會遇著蒼蠅嗡嗡叫的發臭屍體,或者人吃剩的骨架子。

楊小暖一路上看了不少,剛開始接受不能,到後麵已經變得麵不改色了。

大姐跟五姐都白著臉,沉默地趕路。

走了一下午路,頭頂的太陽還是熱晃晃的。

這一路都是朝山坡,而且還是小路。

雖然有大姐開路,但她們身上穿的破麻袋衣服,還是被樹枝荊棘勾得七零八落。

衣服破開,露出裡麵的皮膚,大太陽底下,烤得滾燙。

她前麵的五姐也走得越來越慢,喘氣卻越來越多。

五姐本來就體弱,能堅持走這麼久已經是極限了。

經過一處寬闊空地時,楊小暖嗓子冒煙地喊住隊伍最前頭的楊清清。

“大姐,先停下來歇歇喝口水吧。”

楊清清停下腳步,一手拎著砍刀,一手叉腰回頭,臉也漲得通紅。

“小五,小六,這馬上快天黑了,咱們得要找到今晚歇腳的地兒。”

這裡是山上,而且當地晝夜溫差大。

晚上一降溫,濕氣重,風沙又大。

她們全身上下,半點棉花絮兒都冇,露天休息,非得要把人凍死不可。

大姐在前麵開路,累了一下午。

五姐坐在石頭上一直喘著粗氣,累得都說不上話。

楊小暖從空間裡給兩人一人取了一碗水,在周圍環視了一眼。

“大姐,五姐,你們倆先歇著,我去附近找找看,看看有冇有避風的地兒。”

話剛落,楊清清跟楊以沫就站起來。
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
楊小暖心裡暖乎乎的。

笑著對她倆眨眼睛,“你們忘了我還有空間,出了事我就躲進去,冇問題的。”

楊清清跟楊以沫都鬆下那口氣,安生坐了下來。

楊小暖專門將揹簍留在原地,囑咐大姐,萬一出了事,裡麵有鐵棍。

她放心出去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