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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:開始你的表演

街道兩旁的店鋪陸陸續續開始營業,路上行人形形色色,漸漸熱鬨起來。

葉餘走出客棧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還錢,按照記憶重新走進“尋衣仙”。

欠人錢財不太好,能還的時候就先還上,不然總覺得心中有一個缺口,像是一群螞蟻咬過,渾身不舒服。

之後他找了個路邊攤,叫了碗豆腐腦和一個燒餅,先付三個銅錢,然後坐下等待。

豆腐腦有些甜,裡麵加了糖,燒餅很軟,吃起來絲毫不費神。葉餘看著坐落在一旁的劍匣,想著如何才能找到修仙門派,萬一彆人不錄取自己,又當如何自處。

他吃飯的速度有所減緩,彷彿發呆一般,過了一會兒,將手中本就不多的燒餅送入口中,咀嚼了十多下,順著食道吞入腹中,又捧起半碗豆腐腦一飲而儘。

抬起手擦掉嘴角的殘渣碎屑,背起劍匣,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離他不遠的一位濃眉食客,眼神冷漠,他拍了拍身旁男子的肩膀,小聲說了幾句,撚起剩下一半的燒餅悄然站起,跟了上去。

葉餘隨著人群走了許久,像是一片樹葉落入溪水,順著水勢流向深處。

然而這片葉子受到一塊石頭阻擋,溪流順勢把它衝到一旁的泥土上。

葉餘駐足在一個老人麵前,眼睛盯著那串長長的,外表晶瑩剔透,內部呈現紅色的圓狀物體。

他冇吃過這種玩意兒,口中唾液油然而生,想買一串,又覺得幼稚。

片刻之後,看著手中的糖葫蘆,葉餘嘴角微微翹起,心想:今天就任性一次。

正準備愜意地咬上一口,他的耳郭忽然微顫,嘴角笑意消失不見,神情變得凝重,腳尖點著地麵,迅速轉過身體。

一個**歲的孩童撲倒在地,揉著腿部,臉上表情十分痛苦,扯著嗓子喊道:“哎呀,疼,疼死我了,你撞我乾什麼”?

葉餘蹙著雙眉,苦笑一聲,覺得自己過於神經敏感。

他看著摔倒的孩童,眼中冇有絲毫憐憫,他很清楚,自己剛纔躲過去了,並冇有碰到孩童。

這孩子如此無賴,恐怕是想訛人錢財。

他扭頭想走,卻發現幾道注視著自己的目光,目光淩厲至極,瞬間隱藏在圓形木柱後,隱藏在人群之中。

又是熟悉的狀況,在樊籠鎮,狗腿子們就喜歡窩在草叢,隱於樹後,或者裝模作樣地購買東西,實際卻在監視。

他來自群山之中,來自雲頂之上,冇人知道他的過往,那些人無非就是想要銀票,或者那塊令牌,這不難猜測。

恰恰這兩樣東西對葉餘來說,用處不大,他是來找修煉門派的,而那些門派神神秘秘,普通人隻能聽聞,卻未見過。

葉餘決定將計就計,如無頭蒼蠅一般尋找,不如碰碰運氣,直接去詢問那些隱藏在暗中的人。

他向賣糖葫蘆的老人要了張紙,包裹著糖葫蘆放進懷裡,俯身問道。

“摔到冇有,我送你去醫館吧。”

“冇事的,你送我回家就好,我家就在那邊。”

葉餘攙扶起孩童,四周監視的目光驟然散開,應該是準備下一步計劃了。

圍觀群眾漸漸散去,有人麵色緊張,想張口提醒,卻欲言又止,發出惋惜的歎息。

葉餘輕聲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”?

孩童神情痛苦地回答:“我冇有名字,大家都喊我二狗”。

葉餘摸著劍匣,按照二狗指引的方向走去。

從鬨市進入小巷,人跡漸漸稀少。

這裡似乎是一個村子,房屋全都破破爛爛,有些土坯房屋冇頂,有些冇有院牆,像是突然間發生了什麼災難,居民被迫撤走。

隨著深入村子,到處都是破敗殘垣。

察覺前方有一死角,葉餘猛然拉著二狗隱藏起來,右腿陡然一伸,把二狗絆倒在地。

下一瞬間,葉餘目光極其寒冷,彷彿冬季的河水結了冰,寒意擴散到岸邊,擴散到整個村莊。

他的手掐著二狗的脖子,一字一句地問道。

“為何害我,你們一共有多少人?”

二狗呼吸逐漸困難,臉上漸漸漲紅,雙腿被葉餘踩著,想要翻騰幾下,卻怎麼也動不了,哆嗦著回道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寒意繼續擴散,葉餘右手緩緩用力。

“我說,我說,我也不知道他們多少人,是山七,山七給我兩個銅板,讓我把你引到前方樹林子裡。我……我就是一個跑腿兒的,彆殺我。”

“山七是誰?”

“是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
“說!”

“是這片混混的老大,也是青山派外門弟子,淬體境一重境界,為了錢財燒殺搶劫。我……我全都說了,真的都說了,你饒了我吧。”

葉餘的手漸漸鬆開,他的注意力停在“青山派外門弟子”這幾個字上。

這是個機會,可以直接麵對修行者,詢問門派相關事宜。

但有些危險,畢竟有修行者坐鎮,他就是從各種危險中,好不容易纔存活下來的。

思索一番之後,他堅定了內心想法,下意識地摸了摸背上的劍匣,麵露和善的笑容。

手腕一翻,使二狗背過身去,他從懷裡取出一顆糖葫蘆,送入口中,留下糖葫蘆核,塞入二狗嘴裡,輕聲說道:“吃下這顆毒藥,隨我去會會他們”。

二狗哪敢反抗,雙眼一閉,“咕嘟”一聲,把糖葫蘆核嚥進腹中。

又走過幾條小巷,經過一條坑坑窪窪的泥土路,麵前是一個丁字路口,樹林就在右側,隻剩下四十丈的距離。

隱藏在林中的數人出穿著一致,握著大刀長劍,擺好陣勢,看著道路儘頭的葉餘,猶如看著將要上鉤的魚兒。

山七懶懶散散地站在樹枝上,打了個哈欠,提醒眾人打起精神,乾好這一票,一起去吃花酒。

葉餘拽緊二狗的手腕,厲聲說道:“陪我演一齣戲,演得不好,後果自負”。

二狗還在回味演戲的意思,忽然看到葉餘整個人摔在地上,抽搐不止,如同犯了羊癲瘋一般。

片刻之後,葉餘停止抽搐,捂著胸口呼哧呼哧地喘息著,剛要坐起,又倒了下去,似乎冇有一丁點的力氣。

林中之人等了一會兒,不明白出了什麼狀況,互相嘀咕。

“這是……犯病了?”

“應該是羊癲瘋,很嚴重,躺地上起不來了。”

“那現在怎麼辦,他過不來了,我們就乾耗著?”

山七眯了眯眼,神情冷漠,壓抑著情緒說道:“到嘴的鴨子不能就這麼飛了,驢三,你去瞧瞧,小心有詐”。

驢三笑了笑,眼中充滿蔑視,心想:真是一群鼠輩,對付一個犯了羊癲瘋的人,值得這麼謹慎麼?

他把大刀插進泥土,白了其他人一眼,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