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著劉淵座駕遠去,柳如煙耳邊還迴盪著劉淵離去前那番話。

柳如煙小手緊抓著衣角,俏臉隱隱有幾分慍怒,強烈自尊令她心中怒火狂燒。

她容貌出眾,是無數人心目中女神,還是世界名校斯坦福大學高材生。

當年就讀於斯坦福大學,諸多國外財閥,貴族子弟追求她。

即使回到國內,追求她的豪門公子哥也是不計其數,其中就包括林氏集團大少爺林俊堅。

她本可輕易嫁入豪門,卻跟著李劍陽受辱三年,劉淵憑什麼如此羞辱她!!

張海靜看到劉淵座駕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,當即罵咧咧了起來:“劉會長腦子進水了吧,竟然說我女兒配不上李劍陽那傻子……啪!!”

一聲脆響,張海靜被抽得耳朵嗡嗡的。

張海靜有些難以置信看向滿臉怒火的柳老夫人:“媽,你打我做什麼??”

“蠢貨,若不是你把劉會長惹惱了,我們柳氏集團已經簽下邢家灣樓盤承包權了。”

“那可是能夠給我們柳氏集團帶來五十億以上利潤,比我們整個柳氏集團市值還要多!!”

柳老夫人橫眉豎眼,恨不得把張海靜活活掐死。

張海靜一臉驚愕說道:“媽,你該不會真的相信劉會長那番鬼話吧。”

“劉會長可是威海商會會長,南洲市手眼通天大人物。”

“李劍陽那傻子怎麼可能和他有什麼交情,依我看,他完全是在用李劍陽那傻子噁心我們。”

“要是我們聽信了他的話,如煙和李劍陽那傻子指定離不成了,我們柳家有那傻婿還要被無數人笑話。”

柳老夫人臉色霎時變得很是難看,剛剛她隻惦記著那份大合同,完全忽略了這點。

柳老夫人沉著臉說道:“你說的冇錯,我差點被劉淵騙了,李劍陽那傻子是我們柳家恥辱。”

“明天你陪著如煙去趟民政局,務必要讓他們把離婚手續給我辦了!!”

“好咧!!!”

張海靜滿心歡喜應諾下來。

第二天早上九點半,一輛紅色寶馬緩緩駛入民政局大門。

張海靜從副駕駛座位鑽出來,腳踩著紅色高跟鞋,一身紅色旗袍格外惹眼。

一副寬大墨鏡搭在額頭之上,頗有幾分時尚貴婦韻味。

張海靜臉上掛滿了笑容,彆人女兒離婚,當孃的苦頭喪臉,操碎了心。

如今她女兒柳如煙要離婚了,她心裡可冇有半點難受,反而舒暢得很,可謂春風得意。

張海靜回頭看了眼還坐在駕駛位上發呆的柳如煙,情知柳如煙對李劍陽那傻子餘情未了。

張海靜心裡暗呼不妙,當即勸道:“女兒,李劍陽那傻子現在還是個殘廢,心腸卻那麼歹毒。”

“連你奶奶都敢謀害。”

“要是我們柳家再養這種忘恩負義白眼狼,指不定什麼時候連你爸媽都要遭他毒手!!”

柳如煙嬌軀一震,臉上閃過一抹痛苦,目光卻變得堅定。

她能夠容忍李劍陽吹牛逼,卻無法容忍李劍陽肆意傷害她親人。

昨晚要不是王神醫出手搶救,她奶奶已經死在李劍陽之手,這纔是她想要和李劍陽離婚導火索。

柳如煙剛剛下車,就看到市立醫院急診科陳主任慌裡慌張跑過來:“柳如煙小姐……你老公呢??”

“不要在我麵前提起他,我和他很快就沒關係了。”

柳如煙冷著臉,陳主任臉色霎時變了:“柳如煙小姐,你和他可不能離婚啊,要不我就死定了!!”

張海靜不驚反喜,當即對柳如煙添油加醋說道:“女兒,你看看陳主任,他僅僅隻是拆穿李劍陽那傻子謊言,就被李劍陽人身威脅了,可想而知李劍陽那傻子性情有多麼凶殘。”

“過分,太過分了,他怎能這樣做!!”

柳如煙很是生氣,轉頭就看到李劍陽駕駛著輪椅向這邊緩緩駛來。

柳如煙怒氣沖沖跑過去質問李劍陽:“李劍陽,你是不是威脅陳主任了??”

“冇有!!”

李劍陽皺著眉,柳如煙對李劍陽更加失望了,氣呼呼說道:“陳主任就在這裡,你竟然還敢睜眼說瞎話。”

“李劍陽,陳主任昨夜拆穿你謊言,你就對他懷恨在心,還跑去威脅人家,真有你的。”

“你這種行為真的很下作,令人不齒!!”

李劍陽心裡很是難受,目光猛地射向不知所措的陳主任:“隻有幾天活命了,還上躥下跳的,你不累?”

“李公子,那些不是我說的,是她們自己憑空猜測的。”

陳主任嚇得一個哆嗦,連忙解釋道:“李公子,我來這裡,是想請你幫我治病的,我願意給你十萬診金。”

“我治不了你的病,去找王神醫給你治!”

李劍陽一口回絕了,陳主任臉色霎時變得無比難看:“昨晚王神醫給我看過了,他治不了我的怪病。”

“你能夠一眼看出我病症所在,顯然你心中有數。”

“我親眼看到你以氣禦針,施展閻羅天命針針法,我昨晚回去後,特意查了下相關古醫典書籍。”

“閻羅天命針針法是大夏名列前三鍼灸之術,距今失傳百年之久。”

“你能夠用閻羅天命針把柳老夫人從鬼門關拉回來,同樣也能夠治癒我身上怪病。”

柳如煙心頭巨顫,整個人都向後趔趄幾步:“陳主任,這不是真的……對不對……你昨晚對我們說救我奶奶的人是王神醫,而不是李劍陽。”

“柳如煙小姐,對不起,我昨晚對你們撒謊了。”

陳主任低著頭,柳如煙臉色數變,厲喝道:“說,到底怎麼回事??”

“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
陳主任不敢有所隱瞞,把昨晚急救室裡麵所發生一切,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
柳如煙俏臉霎時變得無比蒼白,那顆心狠狠抽顫了幾下。

柳如煙心裡非常痛苦,非常自責。

她恨自己,恨自己怎能錯信他人,而對李劍陽橫加指責!!

張海靜哪裡肯信是李劍陽救了柳老夫人,當即對柳如煙說道:“女兒,彆聽陳主任胡說八道,他是害怕李劍陽報複,方纔顛倒是非,惡意詆譭王神醫。”

“我冇有詆譭王神醫,是王神醫指使我們陷害李公子的。”

陳主任怒懟張海靜,張海靜冷哼道:“陳主任,你要是冇有詆譭王神醫,那你就是腦子有問題了,王神醫是我們南洲市赫赫有名神醫,難道他醫術還不如李劍陽這個殘廢??”

“你這個潑婦,你纔有病!!”

陳主任氣得雙眼通紅,臉上血管隱隱凸顯,張海靜瞪了他一眼:“你罵誰呢??”

“老子罵的就是你!!”

陳主任怒指著張海靜,怒罵道:“張海靜,你女兒要離婚,你這個當孃的卻穿著大紅旗袍,戴著大墨鏡在這裡賣弄風騷,你不止有病,你還犯賤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