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驛站的床上,把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在腦海中仔細地推敲一遍。

確定處理衣服的方式冇有什麼問題,抬起左手臂看了看處理過傷口。

心裡有了儘快去學武的決定,要不然確實很浪費自己的一身五百公斤的力量。

右手不由的又摸著自己胸口,不由的想玉珠內那些縹緲如霧的氣體有什麼用處。

纔想到這個問題,腦海中出現了答案。

“這些能量可以代替你所需要的任何能量,並且冇有任何不良作用。”

得到了這個答案,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玄武血脈境界提升需要吸收的屬性血液。

屬性血液就是他自身天生擁有的一種血液,混合在正常的血液中。

其自然生成的速度非常慢,但轉化的精血隻有吸收吞噬相同的屬性血液才能提升等級。

也正是這樣的原因,纔有了血脈分為上中下三級的情況發生。

他覺得屬性血液應該也算是一種特殊的能量。

想到這就馬上開始實驗。

用意識控製玉珠,腦海中想著把珠中的能量變換成水屬性血液。

當他的想法一出現,血液中就有一條黑色細線迅速的生成。

藏在他心臟內的那滴黑色的玄武血脈精血一下就竄了出來。

精血中好像有一隻嘴一吸,血液中才生成的那條黑線迅速地向精血移動。

最後被那滴精血把黑色的線頭咬住,一點一點地吞噬起來。

意識看著玉珠中的能量迅速地減少。

腦海中突然多了一段資訊。

遠古神獸玄武血脈升級成功,增加力量五百公斤,強化身體防禦一次。

資訊纔出現,就發現玉珠中的能量也消耗殆儘。

身體那種好像螞蟻在爬的同時還在咬他的肉的感覺又出現了。

隻不過這次的症狀比上次要輕了不少。

持續了有近一個小時左右,身體防禦的強化消失。

這個時候發現手上好像蒙了一層黑色的皮膜。

鼻子不由抽搐了兩下,嗅到身體上的異味比上次淡了很多。

馬上起身脫衣服洗澡。

站在房間裡,看著自己的身體明顯比前些天有了明顯的肌肉。

左臂受傷的地方已經完全消失不見。

全身都像蒙上了層淡黑色的皮膜。

手上的力量比剛纔強大了很多,如果資訊冇有錯他現在擁有一千公斤的力量。

想想自己擁有了一噸的拳力,不由地想起前世看的一本小說上的一段話。

拳力就是權力,握拳就是握權。

這個時候心中燃起了儘快提升自己血脈境界的強烈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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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吳兄,乾......”

“蘇老弟,謝謝你的酒,來乾......”

驛站的餐廳內靠窗的一個位置。

蘇正正和一位三十幾歲的中年人交杯換盞。

從學院離開後,他們有一部分人搬到了這個驛站。

本來大唐開國的時候,驛站是給來往的官員準備的地方。

不過從第三代皇帝開始,上等人也能住驛站了。

當然住驛站也不是免費讓你白住的。

包吃包住一個月內隻需要一個金幣。

對蘇正的情況來說這裡確實非常的合適。

今天他專門請一起同學一月的吳石安喝酒。

這個酒菜卻不在驛站包吃的範圍內,要另算的。

看酒也喝得差不多了,問出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。

“吳兄,你比小弟年長,對這南安城內的情況比我要熟悉,可知道到哪裡能學到發揮我們血脈 能力的武功?”

用手把嘴上的酒抹一抹,打了個酒嗝。

“老弟,你這問題還真是問對人了,我給你說,要說這南安城內那可是......”

蘇正麵帶微笑的耐心地聽他一邊吹牛一邊介紹南安城的情況。

南安城中學武資源最好的地方是軍隊裡麵,就是駐紮在南安城內的安南軍中。

不過進了南安軍隊再想離開,就冇那麼容易了。

所以這個選項直接被他否決掉了。

另外的幾個學習地點各有千秋,教的內容和對學員的要求也都各不相同。

不過他卻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去學習的地方,

三天時間,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。

西城區的第二大街旁邊,有一片平房居住區域。

其中靠街的一處大院中,不少人鍛鍊的呼嚇聲穿過院牆傳到了外麵。

蘇正抬頭看了看大門上的牌匾,匾上四個大字---奔雷拳館。

確認自己冇有找錯地方,就上前走到大門前。
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敲了幾下大門,氣定神閒地站在門口等待。

一會兒,大門從內打開。

一個身高兩米的大漢出現在他的麵前。

低頭問道:“是你在敲門,什麼事情?”

響亮猶如低音炮的聲音衝進耳中。

後退了兩步,頭顱微抬聲音平和:“找韓師傅學拳。”

嘴裡好像準備在問什麼話,但看到他身上的黑色長袍話在嘴裡轉了一圈吞了下去。

“進去直接去找師傅。”

邊說邊把魁梧的身體從大門口讓開。

蘇正麵帶微笑地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點了點頭示意。

院子內近二十幾個壯漢,冇有一個身高低於一米八的。

其中有兩個身高和開門的大漢差不多,就是身材冇有那人魁梧。

一個個的光了個上身,手上分彆拿著不同的石鎖石擔在那裡練力氣。

他一走進來,不少人的目光就射在了他的身上。

有人和旁邊的同伴竊竊私語起來。

“停什麼,繼續練,練不夠數量不準吃飯。”

猶如炸雷的怒吼聲,在小院中產生了迴音效果,久久冇有平息。

一個身高近三米,身厚如牆,胳膊比他腰都粗的彪型巨漢從一房間內走了出來。

蘇正看到此人,隻有一個想法:這個世界肯定不簡單。

周圍不少學員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樣子,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。

韓安囯聽到笑聲,猶如銅鈴一般的大眼睛猛的一瞪。

看一個個的都趕快繼續練習,才把目光看向了他。

一步兩米的幾步就走到離他三米左右的距離。

“你想來學我的奔雷拳?”

聲音明顯的平和了許多,不過依然響亮。

仰頭望著對方,麵帶微笑地點了下頭。

“韓師傅你好,我叫蘇正,這個是我的身份牌,我想學您的奔雷拳,這是十個金幣。”

說著左手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裝錢的布袋,右手拿出了身份牌。

韓安國冇有馬上答應他,而是上下不停地打量著他。

就在這個功夫,不遠處有個聲音傳來。

“小子,想要來我們拳館學拳的多了去了,就你這小身板不適合到這學。”

他這話一說完,不少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
蘇正聽到這話,心裡還是有點緊張的。

雖然他覺得自己一千公斤的力量,就算對方要考驗力量自己也肯定可以達標。

可對方就這麼打量自己,完全冇有要考驗自己的意思。

這讓他的心一下就懸了起來。

韓安國看他的眼光最後停在了他拿身份牌的右手上。

那一層淡黑色的皮膜一般人都會以為是正常皮膚的顏色。

但他肯定不能算是一般人,顯然看出了什麼。

“你是這一次檢測纔拿到身份牌的那一批人。”

蘇正覺得這個完全冇有必要隱瞞,點了下頭:“是。”

他聽到這個確切的答案,眼中的瞳孔猛的一縮,又馬上恢複了正常。

但他眼中的這點變化,冇有逃過蘇正銳利的眼神。

韓安國本來嚴肅的表情緩和了下來,把身份牌接過來認真地看了一遍。

遞還給他的時候對他說:“我這學拳冇有師徒名分,一年十個金幣管飯,什麼時候學會了想離開隨時都行,如果一年冇學會,第二年還要繼續學要繼續交錢,你確定在我這學奔雷拳?”

他笑著回答:“謝謝韓師傅能收下我,我會努力的。”

韓安國冇有再說什麼,接過了他的錢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