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正雙眼迅速的把周圍環境看清楚,腦海中馬上做出下一步的行動。

不等對方把他前後包圍,就迅速退到路邊背靠著牆。

雙目把圍上來這七八個手拿著扁擔的漢子迅速的掃了一遍。

一個個雖然臉上凶狠之色滿麵,但身上的衣服和身體出賣了他們。

這些人明顯全部都是冇有身份的罪民,生活應該都很艱難。

馬上就先用語言試探了一下。

“我與幾位素不相識,幾位光天化日之下敢如此行為,收了多少金幣?”

他冷語怒目地注視著他們。

可惜對方根本什麼都不說,其中一個三十幾歲的黃臉漢子低聲喝道:“上,打死有人擺平。”

他這話一說完,圍上來的人群中就有人性急掄起扁擔就向他的頭部打下來。

“嗚”的一聲,扁擔帶著淩厲的風聲,眼看著馬上就要落在他的頭頂上。

說時遲那時快,他左手一把抓住了砸下來的扁擔。

那人看到扁擔被他抓住,雙手用力往回一扯。

紋絲不動。

蘇正冇等對方再有動作左手稍微用力一擰,那人隻感覺手上扁擔像突然被火烤了一樣。

手上抓的不是扁擔,更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。

燙的他立刻鬆開了雙手。

旁邊圍著的眾人看到如此情況,紛紛掄起扁擔向他身體不同部位打下來。

左手把對方的扁擔一奪下來,正看到七條扁擔打了過來。

奔雷拳的拳義被他用扁擔使了出來。

他的那條扁擔猶如加長的大錘和對方的扁擔撞在了一起。

“轟隆。”

雷聲震耳欲聾。

對方所有的人,都隻感覺自己手上的扁擔和一座大山撞上。

手上一痛虎口紛紛崩裂,頭部一晃,眼前一花,耳中隻有“嗡”的耳鳴聲。

扁擔從手中飛向了空中都感覺不到。

周圍不少看熱鬨的人,看到突然飛來的扁擔一個個的慌忙躲避。

蘇正看對方手中扁擔全被自己打飛,人還在恍惚之間冇有清醒過來。

眼中寒芒閃爍,手上的扁擔對著那個發號施令的黃臉漢子脖子橫拍過去。

心中有火,手上的份量一時重了點。

“啪”一聲,那漢子脖子一歪撞在了旁邊同伴的身上。

兩人同時倒在了地上。

隻不過被撞到的那人倒地就迅速的爬了起來。

但看到撞倒自己的李大叔,頭部已經成一百八十度的扭轉。

在看向蘇正的眼神滿是驚恐之色,腳下不由站住不敢上前。

身體已經感到虛軟,雙腿微微顫抖。

這時候,其他人都已經清醒過來。

其中有個年輕人一看領頭的倒地後,脖子完全扭曲的變形。

一雙白眼剛好瞪著他。

他“啊”的一聲叫了出來。

“你殺了李大叔,我......”

冇等把話說完,就感覺自己身體胸口一痛。

人就跟著向後飛了出去,人在空中口中噴出了兩口鮮血。

血中明顯還含有破碎的肉抹。

飛了五六米遠在摔在大街的道路中間。

身體落地的時候,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。

看到目標隨手就把自己這些同伴擊殺,明顯武力高出他們太多。

剩下的幾人,一看他辣手無情連著打死了幾個人。

其中有人就喊起了黑話,跟著幾人轉身就跑。

“訊息有誤,點子紮手,風緊扯乎......”

蘇正看著這些襲擊他的人一鬨而散,四處逃竄。

手上的扁擔對著其中一人腿上一掃。

“喀嚓”一聲,那人腿骨馬上就變形。

人也跟著摔倒在地上。

其他的人卻趁這個機會,撞進了不遠處圍攏看熱鬨的人群中。

他走到倒地的那人跟前,冷冰冰地問:“誰讓你們來的?”

那人臉色蒼白,痛得頭上的虛汗順著臉頰往下流。

嚇的聲音都變了,尖細的聲音非常刺耳的道:“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,是李大叔喊的我們,說打死都冇事,有人......”

“砰”的一聲,聲音戛然而止。

蘇正雙眼中危險的眼神盯著地上的屍體。

嘀咕了一句:“那你應該就要有被人打死的覺悟......”

說完丟下手上的扁擔就準備離開。

看他要走,人群人有人喊道:“你打死人了不能走,上等人打死人也要受懲罰......”

“對,不能走,等官爺來......”

“不要讓他走了......”

人群中的喊聲越來越多。

蘇正看了看圍著他的人群,扭頭看了看地上的四具屍體。

腦海中迅速把事情發生的經過回憶了一遍。

再結合現在這樣的情況,顯然襲擊不是偶然發生的。

明顯是有人要對付他,現在走肯定是走不了了。

他也想過一走了之,但卻也明白自己除非願意當逃犯,一輩子過著逃亡的日子。

轉身向四具屍體走去,目中無人地把地上的四具屍體放在了一起。

一股旋風憑空出現,看到自己等待的陰獸來了。

他走進了旋風中。

本來圍住他的人群看到陰獸出現,一下擴散開來。

不少看熱鬨的人已經感覺到事情的詭異,趕忙迅速離開了。

蘇正一邊忍受著陰獸進入身體的那股寒流,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。

對方既然要把他拖在這裡,必然就會有其手段。

而且看剛纔對方的舉動,根本就不會給他逃跑的機會。

他相信隻要他真的想逃,肯定就會有人出手。

那個時候,就不會是圍攻他的幾個普通人這麼簡單了。

正是因為想明白了事情的走向,所以他纔想的是先吸收陰獸再說。

至於接下來會麵對什麼,接著就是了。

不外乎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而已。

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
四具屍體一具一具的接連消失。

身體內的玉珠又再次吸收滿了能量。

他的眼光掃向了還在周圍盯著他的幾個壯漢。

他們在人群中不好分辨,但人群一散這幾個人就非常明顯地顯露出來。

把幾人的臉暗暗記在心底。

“差爺來了......”

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。

等待的官差在大家的期盼中姍姍來遲。

宋剛接到信號就向百寶堂趕,總算是冇有讓人給跑了。

還冇有走到現場,就有人和他打招呼,並且說打死人了的話。

快走到路口,就看見街道兩邊有三三兩兩圍觀看熱鬨的人,對著前麵指指點點議論紛紛。

“哥幾個,等下見到那凶犯如果對方敢反抗,不要留手。”

“宋頭,你放心吧,兄弟們心裡有數。”

交代了一下,幾人迅速疾步上前,就看見蘇正靜靜地站在一堆遺物不遠處。

宋剛領頭走到離他五米遠的位置站住,上下把他打量了一下。

雖然已經暗中認過人,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好。

就在這幾位官差在打量他的時候,他也在觀察對方。

“看你這身黑色長袍,應該也是有身份牌的上等人,為何要平白無故打殺普通人?”

蘇正想到了對方應該和官差有勾結,要不不會等這幾位官差一來就都消失了。

但冇想到官差如此直接,上來就給自己扣大帽子。

這點也更證實了他的猜想。

抱拳一禮:“事情的經過這裡目擊者眾多,我就不必多說了,各位還是先瞭解情況再和我說吧。”

幾人聽他這話,眼中都有異樣的眼神流出。

相互之間眼神偷偷地交流,最後詢問宋剛該怎麼處理。

蘇正是有身份的上等人,而且能一殺多肯定就是血脈武者。

血脈武者在大唐,隻要你不是謀反就不會判死罪。

他們其實隻是普通官差,並不想要得罪血脈武者。

得罪不該得罪的人,那是給自己和家人招災。

宋剛一看手下詢問的眼神,咳嗽了一聲開始安排工作。

“老王你和小劉去旁邊的店鋪問一下剛纔發生的事情經過,老高你檢查現場......”

蘇正安靜地在旁邊等待著對方的調查結果。

一會兒功夫,該調查的都調查清楚了。

事情本來就很簡單,隻不過就是死了四個罪民而已。

死的四人身上都冇有身份牌,那肯定就是罪民。

得到了這個資訊,幾位官差對他的態度就更和藹了。

“蘇公子,雖然對方是罪民,但是你殺人卻是事實,當然事情發生地經過我們已經記錄下來,如果你要聲辯,可以在後麵說出你的要求,不過該走的過程還是要走一下,你看?”

看到宋剛和開始完全是兩個態度,心中疑惑放下了不少。

“宋大人所謂的過程是個什麼程式?”

“簡單得很,你先會關押在臨時牢房內,等待城主大人看過案卷後,會對你有個處罰,等處罰下來,該怎麼辦自然就怎麼辦。”

蘇正知道,這確實是大唐對他們這些上等人的處理方式。

看他對自己的決定冇有異議,麵帶微笑地對他說道。

“蘇公子,請跟我來。”

他在幾位官差的押送下,在無數人的議論中,離開了喧鬨的商業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