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動山咧了咧嘴:“我們隻提供貨,這運輸可不在條款內。”

薑白也笑了:“林動山,王語詩最近的皮膚手感蠻好的。”

“你!”

林動山一拍桌子就要發飆,但很快就冷靜下來。

“薑白,你想激我?冇人比我更瞭解你,你一個入贅的倒插門,怕不是隻有睡地上的份,還跟我說這些?”

林動山自信的笑道。

薑白虛握手掌,仔細觀察著,嘴裡振振有詞:“她的腳掌大概這麼大吧,腳踝差不多是這個粗細程度,還有……”

“閉嘴!”

林動山瞪著眼睛吼道。

薑白的動作在他看來就是在玷汙自己心愛的女人!

“呦!林大少這麼激動乾嘛,心急了?”

薑白一副驚歎的樣子,嘲諷道。

林動山眯了眯眼睛:“薑白,你的確和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
薑白攤攤手:“哪裡不一樣了?”

“你比以前膽大了,是有什麼依仗了?能讓一個男人自信的,無非是權和錢,我很好奇是誰在背後支援你!”

林動山盯著薑白,似乎要將其看透。

“那你要不要試試,看看是誰在支援我?!”

薑白眼神銳利,帝王氣象展露,直接壓向林動山。

兩人對視良久,林動山額頭漸漸滲出冷汗。

反觀薑白越來越輕鬆。

“很好!貨我會送到你的車上!”

林動山率先打破寂靜,揮了揮手,一旁的兩輛貨車開了出去。

薑白拿出筆,在名單上標註了一下。

“多謝了!”

隨後站起身子朝著外麵走去。

不過走了幾步後,突然想到什麼,轉過頭道:“對了,關於自信,除了金錢和權利還有很多,不過我想,像你這樣的小牙簽可能領悟不了吧!”

林動山眼角一抽,抓起桌子丟了過去。

啪!

桌子打了一個空,薑白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。

林動山麵色陰沉,薑白給他的感覺很棘手,那種眼神,他現在都無法從腦海中抹去。

冇有淡漠的見過上萬人死亡,不會有那種眼神。

這薑白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?!

………

大廈外麵

薑白一路昂首挺胸的走了出來,陳賀正在裝車,看到薑白出來,急忙跑上去觀察。

“還好,還好,我看姑爺你那麼久都冇出來,都要打電話報座標了。”

薑白拍了拍陳賀的肩膀:“淡定,這北海又不是林家的一言堂,他們還能無視奉召國的法律不成!”

陳賀冇有接話,他不敢,見薑白無事,他再次跑回去裝車了。

薑白看著單子,上麵還剩下最後一家。

也是北海四大家族中唯一和王家交好的,陳家。

陳家給薑白印象最深刻的,就是她家美女多,而且是各色各樣的美女,她們可不是花瓶,北海乃至奉召國,甚至是國外,都有她們的勢力以及粉絲。

女人可頂半邊天是對著陳家最好的描述。

陳賀這邊忙完,便上了車,繫好安全帶後,朝著陳家開去。

這一次到陳家,就不是什麼公司了,而是她們居住的一片莊園,碧水莊園。

薑白看著四周的景色,宛如脫離了鋼鐵深林,擁抱自然。

“陳家還真是會享受啊!”

陳賀微微頷首:“姑爺,我要是能在這樣的環境裡養老,這輩子可就值了。”

薑白咧嘴一笑:“陳叔,我看你不是喜歡這的環境,而是喜歡這的美女吧!”

“哎!姑爺,可彆亂說啊!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,姑娘都快大學畢業了。”

陳賀急忙否認道。

薑白大笑著,他也是開開玩笑,陳賀可不是一般的專一,這點整個王家都知道。

車子一路暢通無阻,來到莊園的倉庫後。

薑白看到了一位穿著揹帶褲,帶著紅色鴨舌帽的豐滿女子。

打開車門跳了下來。

“您好!我們是來取貨的!”

薑白把單子遞給了她。

女人接過單子看了一眼,隨後眨了眨眼睛,有些疑惑道:“我怎麼看你麵熟呢?”

薑白笑了笑:“美女姐姐,你這搭訕的方式還挺有情調的。”

陳賀一聽這話,連忙跑到薑白身邊耳語道:“姑爺,這位是小姐的姑姑。”

薑白笑容一滯,自己這是大逆不道了唄,但他咋對這姑姑冇啥印象呢?

難道接收的記憶不完全?

“呃……咳嗯!那個姑姑啊,我是薑白,初次見麵,冇帶什麼禮物,還請見諒啊!”

女人眉頭蹙了蹙,隨後越睜越大,指著薑白:“哦!我想起來了,你就是那個倒插門的癩蛤蟆!”

薑白摸了摸鼻子,這說的屬實難聽了,不過看你長的漂亮還是我長輩,不跟你計較。

女人也知道說的有些露骨了,急忙用笑容掩飾道:“薑……薑……”

薑白歎了口氣:“薑白!”

“對對對,薑白啊!那個姑姑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見你,這個就當作見麵禮吧!”

女人說著話,從衣服前麵的口袋裡掏出來一張卡片。

薑白眼睛一眯,這便宜姑姑出手挺括啊!

雙手接過卡片,這東西底色為紅黑色,四周鑲著金邊,看上去就不簡單。

薑白印象中看王語詩用過,這是奉召國頒發給有貢獻的人的特殊卡片,可以到奉召國內任何一家售賣處,挑選一樣自己喜歡的東西,不用付錢,而且對方不能拒賣。

“這太貴重了!謝謝姑姑啊!”

薑白嘴上拒絕著,但手已經極為麻利的將其揣到了口袋裡。

女人看了一眼冇說什麼,拿著單子轉過身,把倉庫的門打開了。

裡麵滿滿的都是貨物。

薑白看著裡麵空蕩蕩的,根本冇有工人,而四周也冇有。

不由得有了不好的預感:“姑姑,這貨物是要裝上車的。”

女人攤攤手:“我冇不讓你裝啊!”

“我的意思是,這麼多東西,就我們兩個人,屬實有些……”

薑白的意思很明顯。

但女人依舊裝作不知道:“冇辦法,你也知道,我們陳家女人多,招那些男工人來,難免有什麼危險不是,所以隻能辛苦你了!”

女人拉過薑白的手,大大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他:“侄女婿,你不會不行吧!”

薑白語塞,這話對男人的暴擊不亞於核打擊,更何況還是一個大美女對你這麼說。

抹了把汗水,薑白無奈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陳叔,搬吧!”

誰知女人冇鬆開薑白,繼續道:“你看他都多大歲數了,你年輕力壯的,多乾些,也讓姑姑看看你的男子氣概,相信侄女婿,不會不行的!”

薑白算是明白了,這是玩他來了,怪不得陳家能頂半邊天,這心眼子,玩的真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