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缺的記憶快速湧過。

薑白咀嚼著饅頭睜開了眼睛。

冇想到王家還挺有一手的。

薑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王家的人要讓薑白倒插門了。

首先,王家前些年曆經衰敗,具體原因除了王語詩他爹病重外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家裡出了叛徒。

也就是王語詩的前男友,帝都李家的二少。

當年不僅騙了王語詩的感情,還直接颳走了王家半數資產,要不是後來陳家伸出援手,王家早就在北海除名了。

其次,王語詩的母親,自己的便宜丈母孃,柳燕姣,似乎是有什麼更加隱秘的原因,為了保住王語詩的身子?

薑白蹙起眉頭有些疑惑,因為這裡的記憶很混亂,而再往後似乎就斷了。

無奈搖了搖頭,反正大概原因他也知道了。

將剩下的饅頭都塞到了嘴巴裡,薑白直接進了浴室裡麵。

………:

王語詩的房間裡

“怎麼樣,這一次姑爺出去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?”

王語詩穿著黑色薄紗睡衣,端坐在椅子上,對著半跪在地上的黑衣女子問道。

“冇有,一切順利,隻不過,到了陳家我就被攔下來了。”

女人低下頭,似是主動認錯。

王語詩微微皺著眉頭。

“林家冇難為他?”

“小姐,我冇有進入林家的集團,不過從當時的情況來看,似乎姑爺是擺平了林家的人。”

王語詩嘴角一翹:“哦?那倒是有點意思,還有什麼發現嗎?”

“還有在出發途中,遇到了謝家的人,姑爺當麵教訓了他,還救了一位傷者。”

女子如數彙報著。

王語詩擺了擺手,讓女子出去了。

緩步走到床上:“醫術、古武…薑白!你隱藏的很深嘛!”

………

一邊擦拭身體,薑白看著自己足足大了一倍的水龍頭,微微頷首。

看來那長生不死丹的改造是很全麵的,那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多多鍛鍊,爭取將藥力全部吸收,到時候會發生了呢?

白日飛昇?!

薑白笑著搖了搖頭,他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冇有仙界,不過長生不死啊!始終是他的追求啊!

穿上衣服,薑白躺在地鋪上,開始呼呼大睡。

一夜無話

第二天清晨,房門被推開。

薑晨朦朧間看到一隻腳踩在了自己身上。

隨即猛地睜開了眼睛,看清了來人。

“媳婦?你這是……”

薑白指了指自己胸口上的腳問道。

王語詩感受著腳掌下的肌肉,冷聲道:“薑白!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?!”

薑白撓了撓頭,直接坐直了身子,被子話落,露出了**的上半身。

“你冇睡醒吧!我一個倒插門,幾斤幾兩你們不都查過了嘛!”

王語詩站直身體,抱著膀子:“嗬!你很不老實嘛!我既然來問你,自然是掌握了證據!救治傷者、單人入門、還有你這身肌肉,

以前你可冇有這麼大膽過,說!是誰派你臥底在王家的!”

薑白無語,原來昨天讓自己出去,就是為了觀察自己。

“你們這心眼可真多,不過無所謂了,你這麼說了,不如離婚吧!反正我在你們王家受的也夠多了,當年的資助之情,這五年也夠意思了!”

薑白其實都不想說什麼資助的事情,自己又不是前身。

而且天天受著鳥氣,還不如單飛來的痛快!

“看來你獲得了想要的東西,快點交出來!”

王語詩思維敏捷,心中其實在知道薑白的異常後極為害怕,能瞞過王家的調查,除了帝都的幾個大家族外,根本冇人能做到。

想不到這樣的傢夥居然每天在同一屋簷下生活,說不定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就被其監視了!

薑白再次無語,扶著床站了起來,從櫃子裡將自己的衣服拿了出來。

“行了吧你,想的可真多,和你們生活可真累,我要走了,你要有時間,咱們趕緊把離婚證領了,你要冇時間,就給我丟個離婚協議,我什麼都不要好吧!”

薑白套上衣服,將剩下的疊好,夾在腋下,就要往外麵走。

“站住!我王家是你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的?!”

王語詩直接擋在門前喝道。

“那你想怎麼樣?!”

薑白毫不客氣,與王語詩針尖麥芒。

“我知道你可能是帝都派來的棋子,但棋子暴露就意味著成為棄子,不如你替我辦事如何?”

王語詩態度轉變極快,突然笑顏如花的看向薑白。

薑白翻了個白眼:“你是真有病,首先!我不是什麼棋子,就算有棋子,我也隻可能是執棋者!其次!我是因為受夠了,所以纔要走的,和你說的,猜的,根本冇有半毛錢關係!”

“你以為我會相信?一個忍辱負重的臥底,這些年的不公都能忍耐,到今天你卻說受不了了,真是可笑的藉口!”

王語詩掩嘴輕笑,眼中卻滿是諷刺。

薑白吐出一口氣,他算是服了,這王語詩是妄想症吧!

“趕緊閃開!不然彆怪我不客氣了!”

王語詩毫無懼色,噙著笑容:“你覺得我既然敢和你攤牌,會害怕你的威脅嗎?”

薑白也懶得和她廢話了,要不是看她是女的,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。

薑白探出手,抓著王語詩就要將其摔到身後的床上。

但王語詩反應更快,直接抓住了薑白的手,動作極為迅速的轉身,一個過肩摔直接將薑白丟到了床上。

薑白明顯愣了一下。

“真當我的花瓶了?”

王語詩看著倒在床上的薑白,拍了拍手。

薑白回過神,自己確實冇想到王語詩還練過。

“有意思,看來你也隱藏的很深嘛!”

薑白站起身子,這一次直接動用了內力,一把抓住了王語詩的手臂,將其往床上丟去。

王語詩穿著瑜伽服,輕笑一聲,手掌再次抓住薑白,雙腳直接蹬在了薑白的腰上。

隻見其腰部發力,直接將薑白的手臂鎖住了。

薑白也順勢倒在了地上。

連續兩次失利,薑白也知道不能將王語詩當做正常女子對待了。

另一隻手抓住王語詩的腳踝,被其鎖住的手臂一震,直接將其甩了出去。

薑白站起身子,拍了拍衣服,看著再次衝來的王語詩。

也不再留手,七星訣運轉間,手臂發出金色的光芒,直接朝著王語詩拍去。

“果然是古武!”

王語詩腰部一軟,直接滑到了薑白褲襠下麵。

緊接著手掌做刀,發出藍色的光芒朝著薑白要害突去。

薑白見王語詩要打壞自己的水龍頭,這還得了!

當即爆發真氣,直接將王語詩的攻擊震斷,將其擊倒在了自己胯下。

“咳!”

王語詩被重力壓的咳嗦了一聲,忙抬腳一蹬牆壁,滑了出去。

隨後爬起來看向薑白:“露出馬腳了吧!我可不記得你會古武!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