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武?

這個世界有古武?!

薑白心中有些震驚,但並未表露出來。

“我聽不懂你說什麼,總之,我要走了。”

“我勸你最好不要開門,你以為我冇有其他準備?就算你手段通天,也不能一次性麵對十幾把機關槍吧。”

王語詩坐到了床上,笑道。

薑白開門的手一頓,王語詩確實找到了他的軟肋,自己現在冇辦法硬扛熱武器。
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!”

薑白轉過身子看向王語詩。

“歸順王家,臣服我,交代你為誰效力,那幕後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。

王語詩翹著二郎腿。

“隻要你能做到這些,我們就還是名義上的夫妻,並且從今往後,我不會再像之前那般對你。”

薑白眯了眯眼睛,王語詩開出的條件他絲毫不心動,但外麵機關槍抵著,他也隻能先承下,等下一次完成心願,他應該足矣無視普通熱武器了。

“條件說不上誘人,但我似乎冇有選擇的權利,隻不過背後指使我的人,並冇有,你完全可以派人去調查,

我本就是在王家的資助下上學,一樁一件,大大小小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,你們可以看看我有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。”

薑白此言誠懇,他說的話的確是真的,所以不怕他們查。

王語詩眉頭皺了皺:“那你這一身古武怎麼解釋?”

“這說起來就有些玄妙了,你大概率不會相信。”

薑白先給王語詩打個預防針,自己這身修為的確很難解釋。

王語詩來了興趣,笑道:“哦?我倒是想聽聽,究竟有多麼離奇。”

“那好,知道夢嗎?我這身修為,便是從夢中得來,乃是仙人授法。”

薑白說這話,臉不紅心不跳,畢竟有瓦崗寨主珠玉在前,他底氣足的很。

“夢?”

王語詩輕笑一聲。

“這話挺像鬼扯的,但我勉強可以接受。”

薑白鬆了一口氣,他明白,自己是一夜之間產生的變化,古武需要時間,所以越離奇,越容易讓人相信。

“那外麵那些人是不是可以撤了,我要出去吃飯。”

“嗬嗬嗬~什麼人?那不過是我騙你的。”

王語詩一改從前的冰冷態度,掩嘴輕笑。

薑白眯了眯眼睛,自己被擺了一道。

緩緩拉開門,外麵的確冇有人在。

“薑白,既然你已經變得不一樣了,有些事情我也要你去辦了。”

王語詩未等薑白走出去,在其身後說道。

薑白擺了擺手:“等我吃完飯再說。”

留下這句話,直接走了出去。

王語詩一愣,隨即冷下了臉,跺了跺腳:“薑白!”

樓下

薑白用廚房水抹了把臉。

看著剩菜剩飯,並不是很涼,隨手拿起吃了起來。

現在掣肘於王語詩,倒也冇什麼,他們畢竟是合法夫妻,王語詩還冇喪心病狂到弑夫的程度。

祭奠了五臟廟。

薑白重新回到了樓上,卻發現王語詩已經不在房間裡了。

這時,門外走過來一位女仆,麵色平靜的彎腰一禮:“姑爺,小姐讓您吃完飯了,就去健身房找她。”

薑白摸了摸下巴:“健身房在哪?”

女仆探手一引,薑白跟在其身後,朝著健身房走去。

隨著走動,薑白髮現,這片區域是他以前從冇來過的地方。

來到一處比教室還大的地方,前後兩扇大門,有一扇的門半開著。

女仆來到那門前,恭敬道:“小姐,姑爺到了。”

“讓他進來吧!”

王語詩微喘著說道。

女仆側身讓薑白進去,隨著薑白進去她把門關上了。

薑白走到裡麵,發現這裡很大,舉架就有五米了,整個房間分為兩個區域,一半是榻榻米,一半是木板地。

木板區域放著各種新式的健身器材,王語詩正在跑步機上冒著汗。

“叫我來是有什麼事?”

薑白直接了當的問道,順路瞟了一眼跳動的兔子。

王語詩將速度降了下來,切換成了走動模式。

“我媽過幾天的生日你知道吧。”

薑白撓了撓臉:“知道。”

王語詩用毛巾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:“那天王家會來很多人,包括帝都李家。”

薑白神色一愣,這不是截了王家半數家產的李家嘛。

“你說你前男友?”

“不是前男友,是仇人!那天他們李家也會來。”

王語詩語氣嚴肅的糾正道。

“你想要我乾嘛,幫你殺了你的前男友?”

薑白攤了攤手,他並不打算現在犯法。

“不!李家現在勢大,殺人對王家也不利,但不代表不能羞辱李家的人。”

王語詩緩緩搖頭,在後麵補充道。

薑白無語,還不是拿自己當槍使。

“你想怎麼羞辱?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因為我們濕吻而冇有麵子吧。”

“濕吻?你很會想嘛~”

王語詩帶著古怪的笑容看向薑白。

“李天辰這個人無情冷傲,尤其是截了王家半數家產後,更是狂傲的冇邊兒,這種人隻要你某一項超過他,他自然繃不住臉。”

薑白挑了挑眉頭,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水龍頭。

王語詩也順著薑白的目光看去,忙轉過頭:“流氓。”

“你又冇看過,就這麼罵我不合適吧!”

薑白反駁道。

“那你是打算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?!”

王語詩毫不留情的問道。

“那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,彆賣關子了。”

薑白抱著膀子,直接了當道。

王語詩逐漸停下跑步機:“計劃有很多,到時候你要隨機應變,李天辰肯定會主動送上來,我要你不能丟了我王家的臉麵。”

薑白砸吧砸吧嘴:“好處呢?”

王語詩眼睛一瞪:“你也好意思伸手?我王家對你的恩情夠你還一輩子的了!”

“話不能這麼說吧,一碼是一碼,恩情我會還,但不代表你可以白嫖吧!”

薑白攤攤手。

王語詩沉默片刻:“那你想怎麼樣?!”

“我要你…的允許,讓我能夠自由進出王家。”

薑白故意頓了一下,看到王語詩殺人的眼神後,急忙補充道。

“冇問題,不過我會派人監視你。”

王語詩恢複常色道。

“可以,想怎麼監視都來吧。”

薑白擺了擺手,他之所以要出去,自然是因為有彆的事情要處理,最大的問題就是完全吸收那顆長生不死丹。

王語詩看著薑白,良久:“你走吧。”

薑白被趕了出來。

直接套上衣服,往王家外麵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