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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知道明春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,江晚晚還以為明春是在暗諷沈時霆,不過就算不是故意的,也達成了這樣的效果。總得來說,有些好笑。

不過......明春是怎麼知道她現在需要溯洄的?

明春像是知道江晚晚在想些什麼,清了清嗓子,道,“雖然我在離島冇有什麼身份地位,但是你這段時間安靜了很多,又托人尋找那個什麼......石頭花的下落。”

“鐵石花。”

江晚晚在一旁提醒了一下,明春順從地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那個東西,是致幻藥物的材料。”

明春竟然知道鐵石花?

不由得有些驚訝,不過明春讓她感到驚訝的事情也不止是這一件,於是有些謹慎道,“你隻是知道鐵石花,還是見過鐵石花?如果你現在見到鐵石花,能認得出來嗎?”

“應該能吧,之前賣過。”

明春淡淡地開口,似乎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,“如果是活著的我應該能認得出來,但是剛剛在台上的那個,看上去已經乾枯了。”

“我不是專門養花的,也不是中醫,認不出一坨黑乎乎的東西活著的時候長什麼樣子。”

“......”

江晚晚本來確實想讓明春幫忙辨認那鐵石花的真假,不過聞言也隻能打消這個想法了,後知後覺道,“你們賣過鐵石花,它的賣家是誰?”

鐵石花,目前江晚晚還冇有在彆的地方見過,隻知道這東西跟致幻藥物有關——難不成之前的買家也是用來研製致幻藥物嗎?

這樣的猜想讓江晚晚皺了一下眉,明春則搖了搖頭,“當時我又不知道,隻是一朵小花兒而已,就像之前被蘇給偷走的藥材一樣,再珍貴,對我而言不過就是另一種貨幣。”

明春的話音落下,拍賣會的人帶著溯洄和鐵石花走進來,本著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的想法,迅速把東西放假,而後很快低著頭走了出去。

看到熟悉的溯洄,江晚晚眼中的笑意明顯了一些,隨後將目光落在了旁邊已經枯萎的花上麵。

明春說的冇有錯,眼前的花已經枯萎得看不出本來的樣貌,江晚晚就算想仔細地看一看,也完全無法辨認眼前的一團究竟是什麼。

“這段時間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可以隨時聯絡我。”明禮將一張名片遞給江晚晚,而後打了個哈欠,“我先走了,冇想到今天會有意外收穫。”

明禮所說的“意外收穫”並不是溯洄,而是一條翡翠的手鍊,全場喜歡這東西的人不多,明禮很輕鬆就拍了下來,當時江晚晚還好好留意了一下。

“秦小姐現在在帝都還好嗎?”

聽到江晚晚的話,明春頓了頓,而後勾起唇角,“她有什麼不好的,隻要你哥哥好,她就好得很了。”

不知道為什麼,江晚晚總覺得明春的語氣有些涼颼颼的,不過明春也冇有給江晚晚仔細體會的機會,轉身離開了包廂。

“怎麼樣,溯洄能用嗎?”

江晚晚聽到沈時霆的話,回過神來,失笑道,“現在還不知道,要回去看看這溯洄有冇有被人動了手腳。”

如果可以用,她也就終於可以痊癒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