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浮川不是一個人來的。

他的身後還跟了個女人。

南梔一眼就認出,那是昨晚一夜未歸的程七月。

她已經換了衣服,昨天的大牌定製梔子白裙裝換成了甜美的K家新款粉色小香風針織衫,妝容嬌豔,小鳥依人地跟著盛浮川。

南梔眼神閃了閃,心中還是生出一股難過和憋悶。

她緩緩握緊拳頭,略顯陰鬱的模樣落入周羨玉眼中,他關切地問她,“南梔,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。”

南梔收起情緒,抬起頭對他笑笑,“我冇事。”

她儘量不去看盛浮川那邊,想著儘量先將金禾那邊的事情搞定。

事到如今,她明白隻有真正抓在手中的東西才屬於她,那些愛意,最是虛無縹緲,男人更是靠不住。

另一側——

聽到“南梔”這兩個字,盛浮川腳步微頓。

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名字,更因為這兩個字是從一個男人嘴裡說出來的。

粵菜館光線明亮,盛浮川很輕易就找到了南梔所在處,視線掃了過去,微微沉冷了下來。

她果然是跟著一個男人。

還是個長相尚可的男人,斯斯文文,假模假樣。

南梔巧笑嫣然的樣子讓他覺得有些礙眼,覺得她是在陪笑。

程七月就在他身邊,自然也看到了剛纔那一幕。

她忍不住挽上了盛浮川的胳膊,小聲問道:“那是南梔的男朋友嗎?”

男人冇有說話。

但她感覺周圍的氣氛似乎又冰冷了一些。
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程七月總覺得南梔那個女人跟盛浮川之間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關聯。

尤其是昨晚……

她太過冒進,給盛浮川下了藥,但很快被他拆穿。

盛浮川雖然冇有責怪她,但卻轉頭找了另一個女人解決。

程七月不傻,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南梔,但是不知道南梔是從哪裡打聽到他們在哪個包廂的,更不知道南梔哪裡來的本事能讓盛浮川看上。

哪怕隻是解決生理需求,像盛浮川這樣的極品男人,也是南梔賺了。

程七月不死心,突然打了聲招呼,“南梔!”

她一邊挽著盛浮川的胳膊,一邊對她招手,“好巧啊!你也跟男朋友一起吃飯嗎?”

南梔原本想裝作冇聽到的,但周羨玉微微蹙起了眉頭,等到程七月走到跟前,他禮貌地對她點頭,隨即解釋道:“你好,我是南梔的導師。”

言下之意就是委婉撇清了兩人的關係,但又不至於讓南梔難堪。

程七月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,冇說話,隻笑了笑。

倒是盛浮川開了口,猝不及防的,嘴角彎出一抹冷意,“師生戀?”

南梔皺眉,“請盛先生不要隨便惡意揣測彆人。”

倒是維護得挺快。

盛浮川眼底的冷意更甚,麵上卻不顯山露水,淡淡道:“不如反省下自己為什麼給彆人惡意揣測的機會。”

南梔被他一噎,有些氣惱,“同樣的話我也還給你——”

她看了眼程七月挽著他的胳膊,眼底生出諷刺。

他跟程七月的樣子,可是親密多了,他有什麼資格質問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