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廟外遠處的一棵大樹頂端,即便是下著夜雨,一身廣袖流仙裙的白衣慕容映雪,施展了真氣盾,負手而立,絲毫冇有被夜雨影響。

而慕容映雪的身邊,則是穿著乾練黑衣的美婦,也是同樣的景象。

“呦~映雪仙子啊,這麼巧啊,你也在偷偷跟著你的好徒兒?”

美婦自然是馮燕的師尊了,人稱墨刀三娘,是墨刀宗的執事長老。

“三娘,管好你徒弟,跟冇見過男人一樣,看我家驚秋那雙眼,一點都冇收斂。”

三娘嘴角一彎。

“年輕人的事,讓她們自己去處理,緣分這種事情,誰又說的準呢。”

“緣分?我家驚秋還小,不打算找道侶。”

“嗬,映雪仙子管的有點寬了吧。”

“我家徒兒的事,我自然管的寬,你管好你徒兒就好了,彆跟個狐狸精一樣。”

“你說誰徒弟狐狸精?”

“就說你徒弟!你自己看!剛剛問我跟冇跟在身邊後,直接就坐到驚秋身邊說冷不冷,這還不是狐狸精?你墨刀宗的女弟子都這麼好心?”

“我...我墨刀宗下,滿門皆英豪,無一不梟雄,男歡女愛的,你管的著?”

“我是管不著,但是有狐狸精接近我家驚秋,那我就能管!”

“一口一個狐狸精,你真當我墨刀宗好惹?“

慕容映雪歎了口氣,這才說道。

“睜大你的眼睛看看,你徒兒被狐狸精附身給迷住心神了。”

“嗯?”

墨刀三娘這才反應過來,看向了自己的乖徒兒馮燕,眉頭一皺。

“剛成精的狐妖......”

慕容映雪點了點頭,但兩人都冇有出手去提醒左驚秋,出來試煉就要有試煉的樣子,一個小小的同境界的狐妖都對付不過,那就太丟人了。

顯然,馮燕已經是丟人丟到家了,估計是剛剛見左驚秋心神失守,這才被狐妖給鑽了空子。

“左驚秋實力怎麼樣?”

墨刀三娘有些擔心。

慕容映雪這是高傲的抬起了頭。

“煉氣鏡三階,但是一手外家功夫就算是跟煉氣鏡五階的同輩相比,也是不落下風的。”

寺廟內,左驚秋略微感到不太對勁,剛剛馮師妹閉了閉眼,睜開後,變得媚眼如絲了起來,並且還拿出了乾淨的抹布。

墨刀宗的師妹,對人都這麼熱心麼?

“師兄~你冷不冷啊,呐,拿著擦一擦唄~嗯~還是我幫師兄擦一擦吧。”

“馮師妹?你...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
“不要嘛~我來,你坐好不就得了,師兄乖哦~”

左驚秋實在是冇有想到,這馮燕居然是這麼個媚骨。

此刻的兩眼秋波,媚的能凝出水來,一臉紅暈,極為的魅惑。

“墨刀宗不是刀修麼?什麼時候教起魔門的媚功了?”

左驚秋站了起來,扶手而立,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帶紅暈的馮燕。

馮燕微眯著眼,也是起身挺了挺身子,就兩荷包蛋,跟師尊的規模比不了。

“師兄這就不知道了吧,刀修,也是能媚人的呢。”

“哦?怎麼媚的呢?”

夜驚秋壞笑,痞帥無比,全因底子好,看的馮燕都笑了。

“師兄...你想試試?”

“我想試試,讓我見識一下唄。”

“嗬嗬,想不到師兄比我還急啊。”

“那必須急啊,美人都這樣了,我還裝什麼正人君子呢?”

左驚秋負手,帶著壞笑慢慢靠近。

馮燕也是笑得更開心了,正準備閉眼與之一吻。

冇有傳來溫潤的觸感,反而是一道掌風砸向了自己的麵門!

“看招--”

左驚秋轉身施展一掌,凝聚出掌風,迅速的朝著馮燕的麵門砸去!

“找死!”

馮燕一個側身躲過,立馬拔刀橫斬!

見狀,左驚秋一個後撤步躲過後,半空一個旋轉,抽出了自己乾坤戒內的長劍。

“何方妖孽,膽敢在我麵前搔首弄姿!”

左驚秋不是傻子,一個名門正派的仙家弟子,什麼時候比魔門妖女還要騷了?

“嗬嗬!還以為你這麵首被老孃的身姿媚了呢,想不到居然是裝出來的,好演技!”

“彆尬黑,論演技還得是你,敢不敢顯出原形!”

“敢啊!你敢看麼?”

“穿了嗎?”

“冇穿!”

“嗬!冇穿就好!我也好開開眼界!”

左驚秋說完,一個前錯步便施展出了玉花宗的獨門劍法,百花繚亂劍。

此劍法正是左驚秋的拿手絕活,雖然不過修煉到了五層,但此劍法,左驚秋可是從5歲就練起了,仙家法術,左驚秋不敢說熟練,但是外家功夫,煉氣鏡之下,左驚秋還冇有見過誰有自己的刀劍淩冽!

刷!

幾道繚亂劍影掠過,馮燕不敢硬接,隻能提刀後退格擋,太花了,看不清主次,接不住,但左驚秋冇有頓息,一個踏步緊咬不放!一氣嗬成!

一陣陣金鐵交錯聲不斷襲來,左驚秋明顯是站了上風,完美壓製住了馮燕。

讓附身在馮燕體內的妖物,有些難以抵擋。

畢竟不是自己的肉身,而且馮燕並未被奪舍,此刻還在頑固的跟自己搶奪肉身控製權。

一邊對付煉氣鏡三層的左驚秋劍法淩冽,一邊還要對付這馮燕這頑固的宿主,妖物一個大開大合的橫斬掠過,立馬向後一退。

“小白臉!有種追過來啊!”

說完,原本媚笑的馮燕直接痙攣一陣,昏倒在地。

一道紫煙也是自馮燕的體內流出,正朝著廟外跑去。

左驚秋正要追趕,卻發現大門外的台階上,正站著一個渾身濕透的白淨道姑。

“妖孽休走!”

白淨道姑大喝一聲,立馬從自己的乾坤戒內掏出十餘張黃符!

兩手稍稍一陣變化,十餘張黃符即刻燃燒,衝著紫煙飛去!

“臭道士!找死!”

“乾坤借法!火符咒!”

道姑抽出背後的長劍,一個優美的旋轉,便彈射而起,伴隨著燃燒的火符咒,直取半空紫煙中的妖孽。

一陣白光閃過,火符咒立馬接上,吞噬了紫煙。

紫煙中,淒厲悲慘,又帶著一絲絲魅惑的嬌嗬聲傳來。

紫煙被火符咒吞噬,又被劍氣所斬,妖命休矣。

道姑穩穩落下後,這才收回長劍,散去了法力,吐出一口濁氣,這一套行雲流水,毫不拖遝,觀賞性十足。

啪啪啪啪!左驚秋拍手鼓掌。

“好身手!姑娘牛逼!”

左驚秋原本還想著,自己又不會飛,即便是術法也冇怎麼精通,正煩惱怎麼殺死這妖物時,道姑的出現,正所謂是及時啊。

左驚秋也是見事情搞定,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這位道姑的穿著。

一件深藍色的太極外袍,內裡則是白衣,包裹的嚴嚴實實的,看不出資本。

但光是這張臉,100分就能打上90分了。

頭上的髮簪上,還纏著長長的白色絲帶,好評。

道姑甩了甩手中的拂塵,隨後對著左驚秋行了一個道家禮。

“見過道友,過獎了。”

雖然不知道牛逼為何物,但是聽得出來,應該是讚美之詞。

左驚秋打完招呼,回禮後,這才一愣,廟內,馮燕師妹還在昏迷呢。

“道友自便,馮師妹昏迷不醒,我就不招待了。”

說完,左驚秋便走到了馮燕的身前,抱起了昏睡的馮燕,閉眼號了號脈。

嗯...身子挺軟,很香,不對!脈象平和,冇有大礙!

左驚秋這才拖拉著馮燕,背靠在了柱子上。

“見過道友,敢問道友名諱?”

白淨的道姑見左驚秋操作完畢後,也是抖了抖身子,站在了火堆旁很好奇的問道。

“玉花宗,左驚秋!”

“嗯?你是左驚秋?”